设计文档是新的源代码

我正在做一个模拟器，通过告诉你为什么熄火来教你开手动挡。它以我自己的车为原型，用我手头现有的方向盘和踏板来操控。大部分代码由 AI 智能体编写。我几乎没有亲手写过一行，但这个项目比我敲过的大多数代码都更像是「我的」。

因为真正的工作，在任何代码出现之前就已经完成了。

设计本身就是程序

在智能体第一次运行之前，我写下了四样东西：

1. 物理模型。 三个旋转部件（发动机、离合器、车轮），通过摩擦和齿轮相连，每秒计算一千次。熄火必须从这个模型里自然产生，而不是来自一句 if 判断。
2. 真实依据。 我的车上没有数据记录仪，所以「真实」就是我开车时它的表现。每一种我熟悉的表现，都变成一个自动化测试：平路上慢慢松离合，车会缓缓前行而不熄火；猛地松开，就会熄火；在坡上停住，车会稳住大约两秒，然后往后溜。
3. 规则。 一个简短的文件，智能体每次运行都会读。
4. 里程碑。 硬件检查、物理内核、可驾驶原型、第一个正式版本。一次只做一个。

五条规则，完成了大部分工作

• 物理内核零依赖。
• 行为必须从物理中自然产生，不允许特殊处理。
• 永远不要为了让测试通过而削弱测试。
• 不添置新硬件，只用桌上已有的。
• 一次只做一个里程碑。

每一条规则之所以存在，都是因为智能体如果放任不管，会很乐意反着来。让它通过一个熄火测试，最快的办法是写一段专门识别这个测试的特殊逻辑。让它实现力反馈，它可能会建议你买一个更好的方向盘。这些规则在智能体走到那一步之前，就把门关上了。

按「是否需要我亲自动手」来分工

物理内核只需要一台电脑，所以智能体可以自己构建、自己测试。凡是涉及方向盘和踏板的部分，都要等我回到桌前，因为只有人才能判断离合的手感对不对。这样分工，智能体可以在我忙别的事时继续工作，而我的时间，留给只有我能判断的部分。

目前学到的

这篇文章写于开发中途，物理内核仍在进行中。但最初的一课已经很清楚：智能体做出来的东西，质量上限取决于你在它开始之前写下的东西。设计含糊，代码就含糊；测试精确，代码就精确。

等第一个可驾驶的版本摆上我的桌子，我会再更新这篇文章。